【POI】A Cube and One More 一颗糖,再一颗糖 下篇3(RF,苯酚)

警告:部分情节三观不正,存在大量二设

提示:关于政治的部分请别认真……单纯是设定需要

合成人设定借鉴了《真实的人类》,但进行了一些调整以适合剧情



“什么?”护士小姐一脸惊诧。

“我怀疑自己有肿瘤。”里瑟重复,目光失落忧郁。

“我会给你安排门诊,但我建议你先不要这么早下决定。”每天都有人以为自己得了癌症,而且亲爱的你看看自己的气色,连感冒都与之无缘好么。

“我只是……来确定一下。”里瑟递出了活检结果,护士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。

女人神色微微一变。“哦……我很抱歉……”她瞟了男人一眼,好像真的从上面看到了憔悴的征象,“我会给你安排一位合适的医生。朱丽叶·索耶医生,今天正好她坐诊。到三号走廊等就好。”*(Juliet Sawyer)

里瑟在走廊靠墙的一排座位上坐下,身边的一个男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这个身材矫健的人马上拉下脸,装出一副绝望厌世的样子。患者们多在互相安慰、交流心得,他没有加入进去。

里瑟来到这里,是因为那个屏蔽号码的邀请。对方希望能提供更多的帮助,但是过程一定要保密,所以他必须在这个特定的时间来到这家医院,等待对方的接触。 

他等了约十分钟,走廊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把他的目光一下子吸引了过去。那是个中等个子的男人,戴一副黑框眼镜,穿着一套灰褐草绿格子的西服,驼色大衣搭在手臂上。他没有费心辨认那是相同样貌下的哪一个,诺曼·伯戴特在他看过去的同时就发现了他,微微蹙起了眉。

“伯戴特先生。”他先发制人。

顾问先生走过来坐在他侧面,“很高兴没有看到你一脸红胡子的扮相,里瑟先生。”
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
“那正是我想问你的,”伯戴特低声说,“看起来你不像是个癌症患者。”

“别这么轻易下决定,”特工起了玩心,“死神永远等在门外,或许他是想早点进来。”

顾问悠悠地瞥了他一眼,“那我建议你保持积极的心理。”它的音调没有一点相信的意思。此时一个病人从诊室里出来,护士念了下一个人的名字。“快到我了,伯戴特,不祝我好运么?”

“对索耶医生?如果你能听进去忠告的话,里瑟先生,不管她让你做什么,不要去做。”法律顾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离开了。

朱丽叶·索耶有一头带着小卷的金色长发,她的态度恬静温和,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。但当里瑟拿着身体健康的诊断出门时,他兜里已经多了一件东西。走到僻静的地方他把它拿出,是医院自己印制的信封,里面有一张超市取物券。取物券上标着地址,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路程。

里瑟来到了超市,根据信息找到了那个储物柜。他刚输入了一半的密码,超市的保安突然对他大喊大叫,要求他立即从那里离开。里瑟不解地看着这个焦躁的人,后者把他的手从键盘上扯开,把他拉到了柜区外面,更多的保安在驱散人群。这时,SWAT小队从电梯跑了上来,迅速封锁了整个储物区。

“发生什么了?”他问保安。

“通知说有人在这里放了一枚炸弹。”

广播里开始提示顾客有序撤离,他向保安挥挥手,表示自己会离开,但只走了几步就藏在了角落里,观察排弹工作的进行。

“我以为你至少会考虑一下我的话。”一个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,他不自觉地朝天翻了个白眼,扭过头去。

伯戴特那张标准的扑克脸正在他左肩后方。

“你叫的特警队?”里瑟问。

“我有完全的理由相信这是合理的。”合成人向他伸出手,“能给我看看医生给你的东西么?”里瑟把取物券递给它,它看了看,还给了他。

特警队正在从柜子旁分散开来,对讲机里传出指示,要求他们专门对付某个编号的箱柜。里瑟看了伯戴特一眼,后者耸耸肩:“我觉得通知他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。”

“她要杀我的话,这排场就太大了。”里瑟说。

小队成员用别的柜子把那个特别的箱柜围了起来,一个成员举枪准备引爆。

“重点恐怕不在’你’,里瑟先生。”伯戴特对他挑挑眉,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
枪声和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。一个队员上前检查现场,宣布任务成功。

“很明显,你哥哥才是问题所在。如果你暴毙在这里,想想他会怎么对付莱纳斯先生吧。”伯戴特放下手,撤开一步,严厉的目光掠过里瑟的脸,“别轻易交朋友,里瑟先生,你不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什么。”

它正要抽身离开,里瑟忽然把它拉回来,小臂抵在它的脖颈上,把它推到了柱子上。“太做作了吧,伯戴特?”他解开它的西装扣子,在它衣内摸索起来,“信封上的日期是昨天的,却会放着只能在24小时内取物的纸条?”

要害被控制着,伯戴特只能瞪着他,任由他搜身。

“你来得及把索耶医生的信封掉了包,但这么快布置好现场还是很费劲的吧?”里瑟在它内袋里摸到了硬挺的纸张,抽了出来,向它扬了扬,“所以你还没来得及把原件处理掉。”

伯戴特盯着他手里折叠起的纸,不动声色地抬眼道:“我的忠告依然成立。”

里瑟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。“我以为你能比这强点的,伯戴特。”

合成人没有回答。人类转身离开了。


四年前。

“你不该在这时候过来,你会被人看到的。”本杰明坐在轮椅中,进入了病房。他音调严肃,让人意识到那正是一条命令。

“我下午要去弗拉格斯塔夫,大概要待两天。”哈罗德没有戴眼镜,穿着他的浅灰色西装,站在窗边。

“我知道。你在信息里写了。”人类不带感情地说,“有什么非得走一趟的事儿吗?”

合成人目光闪烁了一下。“没有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点。”

“什么?”本杰明的不耐烦变得明显起来。

“没有任何事需要我特别走一趟,因为你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,你还是那个掌权者,这一切都在你手里。”哈罗德用陈述的语气说。它不想让感情因素搀合在这段叙述中,本杰明会认为那是它的软弱,还有对他的怜悯。后者往往更让他心情糟糕。

长在脊柱上的肿瘤切除后,他出现了短期的瘫痪症状,但医生保证,经过得当的休养便会恢复过来。他们都希望那时间尽可能地短,但如果本杰明因此焦急甚至影响到了恢复的进程,哈罗德便不能袖手旁观。它现在是完全的替身了,在外面它就是本杰明·莱纳斯本人,这种状况给本杰明带来的不安和焦躁,几乎是理所当然的。 

人类注视了它一会儿,移开目光的时候,空气中的紧张感似乎缓解了一些。他把轮椅转到了合成人面前,后者得到许可后把他打横抱起,轻柔地放在了床上。上半截床铺是抬起的,它把薄毯盖在他身上,退开了一步。

“后天晚上我可以来吗?”哈罗德问。

“纯粹在浪费时间。”

“我不用睡觉,晚上的时间总够浪费的。”

本杰明望了过去,哈罗德看着他,对这个请求有些许的难为情,但还是倾过上身,期待地等待着。

“那你过来吧,顺便把草拟的法案拿来。”

“嗯。”合成人露出了个小小的微笑。

“记得换一辆车,不要开我那辆。”

“好。”


爽朗的笑声从疗养院的房间里传出,里瑟正了正眼镜,看着对面的男人擦去笑出来的泪水。

“不,不,那可真是个灾难。不过很高兴最后我们还是赶上了。”

约翰·洛克是个高个子男人,光头非常瞩目,眼睛不大,咬肌凸出,一副劳苦大众的面孔。他看起来就像是你不常回家的大伯,父母常常会为他居无定所的生活担心,但他以自己的方法逍遥快活着。洛克喜欢户外运动,竞选之前他常以一个探险家的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,乐观向上配合着内敛的性格,让他显得格外值得信任。此时,里瑟已经问完了热身的问题,正题就将登场。

“我希望你不介意这个问题,但是当初你从大楼上掉下来的事件,真的让人胆战心惊。一场意外,是吗?”

洛克的笑意在问题展开时逐渐消失,但似乎被询问了太多次,他的回应都有些机械了:“是的,嗯……我想那是出于我对自己过分的自信,有些太得意了,谁知道会突然脱手从栏杆上摔下来呢?我希望人们都能引起警觉,即使是你非常熟悉的领域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
“你说当时是想给在场的客人展示一组登山技巧?”

“是的,没错,我——”

“客人是来自阿克辛艾滋病慈善组织的成员。”

“对,”洛克对他打断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,“我去参加他们的活动,席间遇到了一些有趣的年轻人,聊到了这个话题。”

“你当时心情很愉快?”

“当然,当然。”

里瑟拿出一张照片:“不过,在这里你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人。”

洛克还维持着礼貌的笑容,照片上的他站在窗边,望向不远处的一个人,脸色非常难看。“我想这是抓拍的结果。”

“那个人也很有趣,安东尼·库伯,一个企业家。另外一重身份是有名的诈骗犯。”

“哦。”洛克露出惊讶的神情。里瑟没回应他的表演,换上了另一张照片,洛克和库伯站在阳台上,后者站在栏杆边上而洛克站在他对面。“当你和他独处的时候,你好像没有马上发作。”他叙述了下去,“对于一个以父亲的身份骗走了你一颗肾的人,你好像还很宽容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洛克依然微笑着,只是这微笑形式的部分超过了实质。

里瑟拿出了另一份资料,医院的记录,证实了他的言论。洛克的面部线条冷峻了下来,他盯着里瑟,缓缓推开了自己的轮椅。“你知道我最讨厌采访这件事里的哪一部分吗?”他压低音调、用厌恶的语气说,“它永不停止。你们永远会来,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搜出几十几百年前的事来,但总是忘了一件事:我们活在现在。

“劳合·乔治出卖了自己的贵族爵位,丘吉尔酗酒、欠债、怒气冲冲,但这不影响他们出谋划策,统筹全局。我已经决定离开政坛了,但这依然没法阻止你们挖出过去的丑事,拿它们来衡量我。”他怒视着里瑟,“你不会从这些过往上得到任何好处的,搅出几年前的事儿不会对现在有任何用处。我不会接受进一步的采访了。”

“抱歉,洛克先生。”里瑟站起身,“我无意伤害你,我也不是记者,只是想借此和你见一面,把事实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实?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洛克的耐心在耗尽。

“库伯出现在会场上可能不是个意外。”特工简明地回答,“他是被安排在那里,等着激怒你让你出丑的。”

“这不算新闻。”洛克对此缺乏兴趣。

“你不好奇是谁安排的吗?你难道没有意识到,那天的库伯格外地嚣张,即使你试图无视他,他依然冲到你面前,挑拨你羞辱你,直到你扑向他?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谁,别想了,陌生人先生,就是你们都怀疑他,我也不会相信他对我做出这种事的。”洛克严肃地说,“二十年前我和本杰明·莱纳斯就是摩岛实业的同事了,后来在雅各布·布莱特曼手下做事,从州议院、国会,一路相互提携而来,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
里瑟叹了口气,道:“你恐怕是一向正直,不知道身边的人是最有可能背叛你的。”洛克没等他说完就摇起了头: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,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,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句诋毁他的话,那不是我处事的方法。”

“你出事之后,莱纳斯和库伯有过联系,用的是一个一次性手机,但是我能找到他们的对话内容。莱纳斯请库伯出来,还要给他酬劳,他做了什么值得莱纳斯感谢他?”

洛克已经把轮椅推到了他面前,仰头注视着他:“那什么也证明不了,先生。你的采访结束了,请离开这里。”

里瑟不为所动。“很少有人在这样扎实的证据面前镇定如常,”他说,“你看到这并不惊讶。”

洛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莱纳斯联系过库伯,但你不生气,为什么?”特工俯下身看着他,“我尊重你,洛克先生,你是个少见的正直的人,因此我不想看到你无缘无故地受挫。你可能已经看出,我的目的与私家侦探或记者不同,我不是来打探你的秘密,而是想保护更多的人。你的秘密被揭发了,先生,但还有很多人没有,你大概也不想让他们受伤害。”他放轻了声音,证明他认为接下来的交谈具有保密性质,“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谈谈,莱纳斯在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角色。”

洛克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:“你是联调局的人?”

“在这件调查里我不属于任何机构,你可以说,我是——一个关注此事的第三方。”里瑟说,“我手里的资料足以掀起滔天大浪了,但我不想拿它们炒作,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
思量了一会儿,洛克道:“接下来我说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
里瑟点点头。

“我一直都在逃离库伯,但是为了竞选州长抛头露面的时候我就知道,他迟早会出现的。他欺骗了很多人,罪行累累,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我们没法以正规程序让他接受惩罚。在我——的意外发生后,本杰明查到了幕后黑手,并通过他联系到了库伯。他抓到了他,在得到我的许可后,杀了他。”洛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,“这完全不符合司法正义,我明白,但是对于他所犯的所有罪行,我认为那是个合适的裁决。库伯没有道德也没有底线,他只会伪装、欺骗、逃窜,就连我手下都有被他骗过的人。他不值得被原谅。”*(指汤姆·福特,被称为Sawyer的那个男人,父母被骗破产,之后以骗子的外号称自己为Sawyer,是朱丽叶的丈夫)

“所以……本杰明·莱纳斯帮你复了仇?”里瑟有点难以置信地总结,“他找到了幕后黑手——幕后黑手是谁?”

洛克朝门口看了一眼,回过头时,脸上交织着忿忿和不安。“我真的不能告诉你这些。”

“让我找出真相,洛克先生。”

前州长深呼吸了一下。“是杰克·谢博德。”

“什么?”这个名字属于该州现任州长。

“不是他联系的,但他在背后指使。联系库伯的是他的心腹,我们甚至能查到他们联络的证据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上面把事情压了下来。谢博德是……党内的红人。他的心腹受到了惩罚,但是——”

“他得到支持成为了州长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莱纳斯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?”

洛克点点头:“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机会连任,他们不希望他和谢博德正面对峙、互相攻击。不管谢博德的事会不会被抖出来,政党的面貌都会受损。”

洛克对本杰明的信任让里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憋闷,他说:“当初刚抓到库伯的时候,你就打算杀了他吗?”

洛克迟疑了一下:“没人会不假思索地杀掉另一个人。我想过长期拘禁他,但是……理查德说,库伯不是没有蹲过监狱,那对他没有用。而万一他出逃继续做乱,那就更糟了。”

“理查德?莱纳斯手下的那个?”里瑟探过上身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或许是他们为了毁尸灭迹呢?”

“谁?”

“单纯是假设,如果是莱纳斯安排库伯出现在会场,为了隐瞒这件事,杀掉库伯对他同样有利。”

“太荒谬了。”

“你再想想,库伯被抓回来的时候,莱纳斯有跟他说过什么吗?”

洛克愣了一下。“他们没有交谈。库伯被布条塞着嘴,只和我说了一会儿话。”
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说我是个窝囊废。“洛克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说我没胆量对付他。我马上让理查德他们动手了。”

里瑟紧紧地盯着他,这个老实人额角开始冒汗,双手不自觉地在轮胎上收紧了。果然,即使知道杀死的是一个深仇大恨的仇人,他也不觉得轻松。“马上?在他说完之后?”

“他没有说完就挨了一拳。理查德打的。”

里瑟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洛克,后者说完后也陷入了沉思,好像刚刚才意识到中间的蹊跷之处,此时才感到可怕。“不,“洛克忽然笑着摇了摇头,“怎么可能——不。”

里瑟意识到他们的对话已经不可能得到新的成果了,便点点头,起身告辞。

洛克不会相信莱纳斯伤害了他的,教育部听起来熠熠发光,其实比起卫生和公共事业部好不到哪去。工会的阻挠和公立学校的问题只是一方面,各项改革陷入泥潭、迟迟不见成效却消耗着大把的预算,早就被人诟病。把莱纳斯调到那里只不过是缓兵之策,让他在政党眼皮子底下待着,不在州内和谢博德作对罢了。但要说这冷遇的原因,谁能说就是因为莱纳斯站在了洛克一方呢?洛克不过是因为他们多年的交情,此时就这么理解罢了。

里瑟依然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,但他可以拿着新得到的资料对莱纳斯咋呼一番了。事实上他也没有电话公司的记录,之前的话,不过是为了激洛克罢了。


“凤凰城的游历怎么样?里瑟先生。”

这个电话来得不早不晚,正好在他吃完晚饭的时候。

“令人耳目一新。“里瑟不带感情地回道,“你真是关心我啊,伯戴特先生。”

“顶层餐厅的夜景不错,希望你已经欣赏过了。”

里瑟就坐在落地窗边。旅费霍布斯会全部报销,所以他故意奢侈了一把。不过很显然,伯戴特不知怎么的知道了他的行踪。“哦,确实如此。你有什么事吗?”他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枪袋里。

“来提醒你假期结束了。”伯戴特的声音里带着种淡淡的愉悦,“真高兴你那么信任索耶医生,愿意大老远跑过去一趟,不过医生自己现在可能正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
“准确地说,是对她丈夫。真不好意思,把你的线索掐断了。不过我想你接下来会小心点的,不是吗?你不想再把更多人拖进来了吧?”

里瑟已经放下手机,一边往外冲一边给自己定好了机票。他打电话到上次去的医院,得到医生的号码后拨了过去,而那边迟迟没有人接。一条新消息,上面只有一句话:21小时。

这人是玩上瘾了吧!他怒气冲冲地拨出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霍布斯?展现你实力的时候到了,你得帮我保护一个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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