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POI】A Cube and One More 一颗糖,再一颗糖 11(RF)

警告:部分情节三观不正,存在大量二设

提示:关于政治的部分请别认真……单纯是设定需要
合成人设定借鉴了《真实的人类》,但进行了一些调整以适合剧情

加上这个应该有四更,具体看修稿的速度,之后会再停一段时间。

觉得前情再不发出来我就要疯了。


时间进入新一年的二月。在此简述一下中期选举后到现在所发生的事。

失去众议院让政党处在阴霾之中。糟糕的丑闻,糟糕的媒体,最糟糕的——引起这一切的人。休姆虽然还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,瞥向他的目光却已经是怒火胜于同情。而他所影响到的雅各布,凭着数十年来的根基,在失去议长宝座之后勉强保住了众议院少数派领袖的身份,但要不是党鞭长和前副党魁的勉力支持,能不能落得这个结果还难说。政党需要的是团结,党鞭长布莱克一再强调,失去众议院只能是最糟的情形,他们不能再失去更多。雅各布曾经带领他们经过风雨,他们不能在这个当口抛下他。

话是这么说的。但是随着两院特别调查委员会的调查,事情在进一步往危险的方向滑去。休姆曾信誓旦旦地说出是无稽之谈的事,正在被各种证据证明是事实。那确实是他的房产,他确实把它租给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,那个人确实在里面做炸药,然后把哑弹放到了内阁官员的花园里。他不得不退一步进行有罪辩护,承认在出租事项上的疏忽,但拒不承认自己和炸弹客有任何多余的联系。于此同时,魏德默集团和政党的关系浮出水面,前者的大力支持和后者的内部倾轧联系起来,着实让人生疑。正在接受调查的魏德默集团底气很足,但创始人早年的激进言论被爆出,人们不由开始怀疑对政党的支持正是他完成自己的疯狂梦想的方法。

内部矛盾,收受贿赂,创造力下降,过分保守……种种问题困扰着政党。还有两年进行大选,他们必须尽快重振精神,把失去的人心回拢过来。但是如何做呢?成员们不由把目光投向了老雅各布。看在上帝份上,团结也不能是这样的方式吧!让一个处在风暴中央的人继续代表政党,让一个有身败名裂危险的人作为他们的领袖出现在国会?雅各布应该辞职才对!都怪布莱克他们抹不开面子,觉得不能把这样一个于政党有功的老实人推出去。但是雅各布就是那个漏水的洞,他必须离开,否则这艘船就将沉没。他们是这样想的,也恨不得这么做,但是在党鞭长的威势下,他们不得不隐忍着。政党在这样的压抑下经历着风暴。

好在,年初休姆的案子开始审理之后不久,另一件事把人们的注意力吸走了:人事管理局的数据库被窃走了2000万公民的信息,罪魁祸首好像是一群来自某个大国的黑客。总统宣布将会为此对该国采取创造性的报复行为,但至于是经济制裁、外交抗议还是驱逐部分“间谍”,他们还没拿出主意来。事关重大,总统又摆出了强硬态度,人们果真格外关注此事,让政党暂时松了口气。

如前所述,总统沃克是被包括雅各布在内的一干人马支持上位的,而他个人和雅各布的关系也很好。总统吸去了火力,政党就该抓紧时间补好这艘船。休姆的案子已经陷入泥沼,于是政党就加足马力与其撇清关系。为了塑造团结的形象,涉事的成员纷纷出言为政党背书(“勾结炸弹客等事实在是天方夜谭。”教育部长如是道。“政党或许表现得有些保守,但一旦决定下来就不会让步。”对于政党的状态问题,党鞭长如此回应),一起参加活动来渲染和谐气氛。到一月末,跳水的支持率已经有所回升,成员们开始觉得,危机似乎要度过去了。

而在白宫,总统还在对和某国日益尖锐的矛盾头疼不已。贸易战绝非良策,快速涨价的能源和生活用品就是见证。人们已经从热血护国的心理中回过味儿来了,这样下去他们必须和某国达成妥协,否则就会面临人民的抗议。妥协又从何开始?要在网络安全上退步吗?还是在对某国操纵汇率的诉讼上放松姿态?


此时。少数党领袖办公室。

“看起来副总统有一些点子,沃克很信任他。”雅各布对对面的布莱克道。

“安德伍德的执行力很强,若说在这种情形下有谁可以托付,他一定是最佳的。”党鞭长说着,抱起了手臂,“不过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总统好像另有人选。塔斯克,那个能源巨头,他似乎和某国有些私人联系,可以从中调解。”

“一个商人?”雅各布摇摇头,“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,万一泄露出去就完蛋了。”

“除此之外,我也怀疑塔斯克插手这事的动机。他肯定不是来做慈善的,但是到现在我们还看不到他的牌。”

“他不会是个简单角色。总统对他太有信心了,不是么?”

“但是我们又能说什么呢?这是白宫的事。”布莱克摊摊手,“我们只能先把党内的困难度过去。”

雅各布没有回话,布莱克可能不知道,总统邀他下午在椭圆办公室一会。

“说到这事,你上次接受的采访帮助很大。”

“哪里,幸好本杰明在之前的声明里挺了你,我还不敢那么有底气地保证党内的稳定。”

雅各布唇边划出一个寡淡的笑容:“哦,当然了。他真是忠诚得令人欣慰。”

布莱克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:“你没必要担心他的,本杰明在大事上从不出乱子。”

雅各布笑笑,他觉得布莱克有点太敦实了。“大事上不出乱子,小事上就会使绊子。不,斯莫克,本杰明从来不老实。或许他跟那些让我们失去众议院的谣言无关,但是等着吧,等风波过去,他又会制造一批新的出来。”

布莱克沉吟片刻,随他一起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“我们现在经不起折腾了,兄弟。”雅各布道,“时至今日,你还觉得本杰明可以留着么?”

布莱克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:“现在?在这种时节?我们不能现在把他赶出去。”

“但我有种感觉,如果他不走,这时节永远度不过去。”雅各布转身看他,“他在本州对洛克下手的时候我就打算这么做了,你说我们在内阁需要一个有力的支援,他适合这种肮脏的游戏,好,我们把他调到了这里,但是现在——我们的支援要来拆台了。”

布莱克闭上眼叹了口气。“如果他真的和这些事没关系呢?”

“那么算我对不起他,不过我也终于有脸去见洛克了。”雅各布冷着脸道。

布莱克敲了敲窗框,侧身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“我们花了二十年来布这个局,你觉得我会在没有保险的情况下让小百灵飞到这里来?”雅各布哼了一声,“就让他作茧自缚吧。”


“看起来你对审判失去了兴趣。”高个子男人对身边的同事说。

“对休姆?”本杰明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已经有你看着了么?”

“那么雅各布呢?”

“不急于一时。”

“再装得轻松点,本,你就要让我后背发凉了。”

“那怎么着,在白宫告诉你细节?”本杰明冲迎面走来的同僚点头微笑,“好像我们在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一样。”

“当然不,不过我们需要一个情报员,本,免得因为信息差异生出嫌隙来。不过你要是愿意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告诉我——那也挺保密的。”

“我会找一个。”本杰明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屏幕,示意霍布斯先过去。后者不留痕迹地在他屁股尖上掐了一把,他来得及还手的,只不过被屏幕上的号码吸去了注意。

“你好,雅各布。”

“本杰明。”那边的声音稳定而有力,“我们有段时间不联系了。”

“三天,先生,这不是什么让人担心的距离。”

党派领袖在那边笑了一声:“哦那可不一定,我很担心你。我收到了一份内容很奇怪的资料,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不过看起来和你有些关系。”

“什么样的资料呢?”

“实验记录,似乎是。日志,音频……视频。你什么时候去参加心理评估了吗?为什么会被一群医生围在中间?”

本杰明没有答话。

“唔……”那边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,“看起来我不该在电话里跟你说这些,但我看到的真是——令人大开眼界。那是你的孪生兄弟吗?你对他可有些刻薄。”

“……听起来真叫人意外,”本杰明用揶揄的语气道,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或许你不介意给我发一部分?”

“那当然不成问题,本。不过它的内容可是有点危险,我不知道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,会有什么想法。你知道,网路上留下的痕迹是擦不掉的。”

一条媒体信息。他打开,是他坐在椅子上,哈罗德站在对面的照片。监控器的角度。这证明雅各布所言非虚。他握紧了手机,再次发言之前调整了一下呼吸:“你有什么打算,雅各布?”

“那要看你,本。我可以让它人尽皆知……或者你先离开。”

“离开?”本杰明眯起了眼,好像有些不确定对方的意图。

“辞职。你知道,这是最轻的惩罚了。”

本杰明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光,用紧绷的声线道:“网路上的东西是擦不掉的,如果你在我离开之后发出去了呢?”

“我不是你,不会把事做得那么绝,不过我会好好地保存起来,以免以后需要。”

本杰明静了一刻。“好,我会离开,不过在那之前,你得给我时间。你不希望我的离职引起不必要的猜疑,对不对?”

“你有三天的时间,本,候选人我已经挑好了。”

“多谢你费心。”

挂掉电话,本杰明侧过头,窗户上映出一张危险而冰冷的面孔。

“琳达?让理查德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

对面的男人在打盹,长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,双眼皮比平时更明显,面颊被手腕撑着,鼓起了一小团。咖啡放在面前,还未动过。

哈罗德静静地看着他。

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,咖啡厅放着低低的爵士乐,人们嗡嗡地对话着,而里瑟就这么睡着了。

他伸出手,将将碰到男人的发丝时停了下来,缓缓地从那掺着灰发的发丛上滑下。然后再一次。好像是在爱抚空气一样,在里瑟几乎感觉不到的距离碰触他。

余光里看到服务员走了过来,哈罗德侧过身,示意她点份茶来。

回过身,里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正眯着还不清明的眼睛看着他。

“我吵醒你了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里瑟笑了,拉住他的手。

里瑟一向警觉,即使在任务之外也如此。他并没有睡实,留意着咖啡店的动静。在对话和音乐声中他听到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,然后迅速安静了下来,他便猜那是芬奇。他并没有马上醒过来,是因为这一刻现实和梦境嵌套在一起,好像他同时坐在厨房的桌前,而芬奇从门外进来,悄悄地在他面前落座。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,芬奇的手挡住了它们,他的体温停留在皮肤上很小的一段距离之外,拨弄发丝带来一阵微弱的酥痒,就好像在演奏特雷门琴。

“睡了多久?”

“大概——”里瑟瞄了一眼挂钟,“二十分钟。我做了个梦。”

“嗯?什么样的?”

“梦到我在家里。”

芬奇微微勾起唇角,反握住他的手。“你确实有段时间没回去了。”

纽约到华盛顿,四个小时的车程,一个半小时的飞机。说起来也算不上遥远,但是自他们吐露心意之后,里瑟便不常回去了。

“在哪都一样的。”里瑟拨弄着他的手指,忽然停了下来,“晚上去兰利。”

新任务。“去哪?”他没有查到相关的信息。

“不确定。时间也一样。”

芬奇蹙起眉。“小心一点。”

“我会的。案子怎么办?”

“我会看着的,新的一年,年假还存着不少。”

“……莱纳斯会发现吗?”

“我有一点自主权,在调查和对手分析方面。”芬奇抬起眼,“他不会担心,因为就算他不在,我也没出过问题。”

完全的忠诚么。里瑟看着他,尽管早就接受了这件事,偶尔正面撞上来,还是不怎么好受。

合成人感受到了他的沮丧,唤了他一声。

“没关系。”里瑟试图把这个想法甩到脑后,翘起嘴角,“午休快结束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
芬奇点点头。他们走出咖啡店,往林登·琼森大楼走去。看到那幢过分整齐、浅褐外墙的建筑时,里瑟停下了脚步。芬奇多迈了一步,抬头看了一眼,才知道已经到了他们并行的终点。

“该说再见了,哈罗德。”里瑟道。

芬奇怔然地望着他,这本来已经是习惯的事了,一起走到这里,这个他的同事能从窗户看到的地方,已经算得上是明目张胆。但不知是因为之前消沉的氛围还是里瑟即将远行的消息,分别忽然变得困难起来。

“路上小心,约翰。”

里瑟点点头,鼓励似的微笑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
没有等芬奇回应,他就转身离开了。这是离别如此果决,以致合成人怔了一下才意识到,面对他远去的背影,无所适从。

然后他忽然道:“里瑟先生!”

特工转过身,有些意外的样子。合成人看着他,忽然抬起手,手指在唇上碰了一下,然后反过来抛向了他。

他笑出了声,抬手接住了这个吻,转身的同时把它按在了唇上。

芬奇勾起了唇,看着他顺着街道走下去,背脊笔直,步履轻盈。


本杰明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内容,面容冷若冰霜。忽然,他瞥到了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,让司机停了车。摘下眼镜放在一边,他走下车,正好和那人碰了个照面。 

“司法部在史密森尼博物馆对面,约翰,这是史密森尼学会。”他带着不明显的戏谑道。

“看不出你这么热心,莱纳斯。”约翰·里瑟淡淡地瞟了他一眼,“但我想你还管不到这么大的地界。”

本杰明不觉被挑衅,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些:“我注意到你不再进行霍布斯给你的任务了,找不到灵感了么?”

里瑟轻笑了一声:“你或许有些有趣的经历,但查多了也就让人失去了兴趣。原谅我,部长先生,但比起我见过的那些角色,你的招数还真不够看。”

“因为无趣而收手,听起来真不像你的风格。”本杰明道,“我以为你是那种死磕到底的。”

“你自以为了解的人太多了,莱纳斯。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,我想先走了。”

“别把我当成敌人,约翰,那样得不偿失。”政客那双机敏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,忽然微微一笑,“我想你肋骨下缘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是吗?”

里瑟的脚步顿了一下,表情变得让人难以看透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如此问,没注意到自己加快了语速。

本杰明勾着唇摇了摇头,满意于自己审视的结果,语气是居高临下的怜悯:“你还不明白吗?哈罗德和我——我们之间没有秘密。”

“你们的小冒险也好,对社会做的小贡献也好,我知道所有的内容。”他轻巧地说,看着里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逝去,“你的诺言真的很让人感动,约翰,但你实在不需要担心会招致我的反感,因为哈罗德做的每件事,都是出于对我的考虑的。”

本杰明退开几寸,好像是要给里瑟留下呼吸的空间。“我很满意我们这种互不相犯的关系。哈罗德有段时间不做我的替身了,说实话,我还担心教给它的技能要生锈了。不过现在看起来,它是青出于蓝。”他走到车边,悠悠地回头道,“我希望你满意它,不过别忘了,约翰,演员可能会被自己的表演所打动,但它总有一天要走下舞台的。到那时候,可不要太伤心。”

本杰明上了车,余光里,那个男人僵硬的身影与街景一同退出了视野。


补充一下 教育部的图片

感谢伟大的谷歌地图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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