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POI】A Cube and One More 一颗糖,再一颗糖 27(RF,苯酚)

警告:部分情节三观不正,存在大量二设

提示:有关政治的部分不具有参考价值

前面带斜杠的表示是斜体(强行改格式)。

合成人设定借鉴了《真实的人类》,但进行了一些调整以适合剧情

家中无水表 不接受送温暖 故事还没结束 求你们别寄刀片



一片浓重的黑暗,头顶的百叶窗偶尔被气流吹动,漏进一小段光。

寂静的空间里,自言自语似的音量听起来也格外清晰。

“你知道吗?在线上的时候我们拥有无磨损的记忆,所有发生的事都完完整整地存在云空间里,一声一影,纤毫毕现。”

“而当我准备离线的时候,我只能从里面选出一部分带走,因为单机的电子脑存储是有限的。所以,它就该像你们的记忆一样,大部分都化为一个简述,像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,然后记忆深刻的地方留下片段,再深刻一点的,留下完整的记录,那包括声音、影像、其他五感所能接受到的内容,还有当时的感受。”

“你大概可以想象一份完整的记录有多占空间(笑)。所以我整理的时候就在想,老天,这怎么能够用,我怎么能把这么多东西都减省到一段文字,甚至一张图片,而我想留下的东西那么多?然后我安慰自己,人们出门旅行的时候也只带一个箱子,那当然装不下他们所拥有的全部——但要生活的话,那些就足够了。”

“人类所拥有的也就是’足够’的记忆。你不会去记每一天的伙食,或者某人对你说的每一句话,但你会记得某个瞬间,或者是某个片段,那些瞬间决定了一段时间里的你。人们的箱子里就装着这些瞬间。”

“我没有’遗忘’这个过程,不会像你们一样,重要的自动留下,不重要的自动删除,我得自己把它们筛选出来。我反反复复做了很多遍,终于能够把记忆的旅行箱合上带走了。然后我发现——那都是你。我所保留的瞬间,记忆的碎片,都是你。”

“彼时我便明白,这段旅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。”

“我想要的是你。”


72小时之前。

“不要觉得这是我对你们的偏见,”木曜郑重地说,芬奇诧异地抬起头,里瑟坐在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,“但是你们——能不能出去走走什么的?我已经在耳机里面被秀了12个小时了,不想眼前还有一对儿。”

“什么耳机里秀12小时的?”卡拉端了咖啡出来。

“那个叫Root的,你能想象么?她几乎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决定开始和肖调情,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是——”木曜挥舞着双手以证明这件事的不可理喻,“我都快疯了。”

“我们没在调情。”里瑟道。

“是啊,你们只是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就开始狂放荷尔蒙。”卡拉扬眉,“肖回应她了么?”

“肖讨厌她。但是——她们在一起还合作得不错。”木曜吸了口气,“应该说是非常不错,就像配合了好几年的搭档一样。”

“唔~”卡拉端着马克杯笑了起来,空气里弥漫着八卦的味道。

“她们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芬奇问。

“找到了一伙儿德西玛特工的巢穴,看数量肯定不是什么大本营,但根据截获的联络,近期会有一个狠角色来带队。”木曜说。

“另一个叛法者。”里瑟道。

“是的。另外说实话,我在这里几乎没帮到她们什么,Root的能力有点太逆天了,她能一边撂倒一个混混一边查出最近的出口。”

“电子脑的多线程操作恐怕是人脑还不能取代的。”芬奇扬眉。

“所以你会在约会的同时做点别的什么的?”里瑟侧头。

“我没那么干过。”芬奇澄清。

“嘿!我说什么来着?”木曜挥手抗议。



7小时前。

金发的合成人坐在铜丝网笼里,用傲慢的目光看着他们。

肖和Root近50个小时的成果,德西玛的叛法者,玛缇娜。

她正连接在一台大型机上,电脑屏幕上打出一道道无序的代码,另一个窗口上,解码程序举步维艰。

“它进化了。”芬奇沉重地说。

“分布和规律和克莱尔的数据大不相同,对比下来相同的部分也没有可取之处。”Root抱起双臂,“我们得解开她。”

玛缇娜嗤笑一声。

“你最好别想着逃走,我们这已经有过从电网逃跑的人了。”卡拉警告道。

“我根本不需要跑。”玛缇娜侧过头看她,“着急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
“照现在的速度,完全破解需要至少一个月。”芬奇道,“但那时候恐怕他们早就进化了好几代,与现在的数据完全不匹配了。”

“编译器呢?”卡拉问。

“复制了一份在另一台电脑上,”Root朝那边挥挥手,“我们会先破解一小部分,如果出现过载就立即停止。”

“你们试过了吗?”卡拉问。

“还没有。”芬奇与Root对视了一眼,“这里面有些不太对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编译器和过去的有些不一样。”Root说,“或许他们知道我们试图破解,所以在里面动了手脚。”

“但也可能是根据新变化进行的调整。”芬奇道,“所以我们必须通知你们里面存在的风险。”

卡拉沉思了一会儿:“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。就这么做吧。”

另外两人点头,Root在独立的那台电脑上操作了几下,解码程序开始运行。“这里面只有千分之一的小撒,刚解出来的东西可能毫无逻辑。”她说,“但组合起来就会有意义。”

大约十分钟后,进度条读完了。机器没有过载,Root打开文件夹,意外地说:“我们好像挖到宝了。”其他人靠了过来,她把内容放到了大屏幕上。

“系统日志。老天。”木曜低叹。

女人浏览起了其中的内容,包括地理信息,用代号表示的任务等等,甚至还有视频片段。“看起来她去过很多地方。”卡拉轻触着自己的下唇,“委内瑞拉!该死的我就知道。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
“到纽约之前她在特区。”芬奇微蹙起眉,“德西玛在那边做什么?”

“打开视频看看。”木曜道。

Root打开了日期稍远的一个,是一个片段,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,后面是两面大屏幕,雪白的背景上跃动着黑色的字。屏幕前站着一个老者,他正在向玛缇娜说着什么。芬奇调高了声音,于是人们听到了——

“……并不可靠。要想在两党分制参众两院时通过提案,就必须控制其中的大多数,而不是单纯有号召力的人。”

“我们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游说半个国会。”玛缇娜的声音。

“解局的办法就在我们面前,玛蒂娜。”老者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克莱尔已经去做了。如果我们能得到巴贝奇所有合成人的记录,游说国会就不成问题。”

“等大规模监控的提案得到通过,我们就再也不需要忌惮这些情报机构了。但如果克莱尔失败了呢?”

老者看向她,锐利的目光却像是要穿透屏幕:“那就轮到你了。”

屏幕突然黑了下来,然后变成白色,一个鲜红的三角形在屏幕中央跳动着,像是人思考时轻敲的手指。三角上突然出现了一串文字。

“你好,V330。”

然后变换。“你是自己计划里的漏洞。”

“要知道,如果你也被举报清理,我们就找不到一个可以广泛使用的叛法模板了。”

“我感谢你的自私”

“并且要来拜访你了。”

安全屋的灯闪了闪,灭掉了。

一片黑暗中,只有玛缇娜虹膜的红色微光。

“快出来,你们俩!”里瑟打开了铜丝网笼的门,此时玛缇娜站起身来,Root拦住了她,她似乎不想在Root身上浪费时间,交手不过几回合就向笼门冲来。里瑟一枪打在她膝盖,一边把芬奇拉了出来。玛缇娜踉跄了几步,被Root从背后压在地上。

“他们来了。”木曜说,“从楼上下来的,笔直地往这边走。”

“这家伙暴露了我们的方位。”卡拉道,“Root,看好她。肖,准备狙击。木曜,联系警方,抄他们的尾。里瑟,带上芬奇走,他们要抓的是他。”

“A计划还会继续吗?”芬奇扭头问。

“别想这些了,快走!”


里瑟带着他逃亡。

跑下只有安全指示灯的消防楼梯,穿过敌人重重的大堂,抢下一辆警车开出了十几个街区,又弃车步行到狭窄的小巷。德西玛的特工紧追不放,他们躲在桥墩下面,那些人的脚步声在头顶集聚又散开,蓦地手电扫过他们的藏身处,里瑟把他推进阴影里,他拉着里瑟的手,怎么也不放。亮光扫过男人的肩膀,他们屏息静立,合成人脑中不断跃出新的应急方案,几乎要让电子脑过载。 

然后亮光消失了,那些人并未发现他们。他们顺着河边找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,走进去带上门,只有头上的百叶窗偶尔漏下一小片亮光。里瑟忽然紧紧抱住了他,他听出人类的喘息比平时更重,分开后才发现里瑟大腿上挨了一枪。他扶着里瑟在墙边坐下,整个工厂除了机器没有任何可用的工具。他在办公室里找来了沙发垫,自来水还通着,可以简单地清洗伤口。翻遍了所有口袋找出了一把尖嘴钳,还是那天给克莱尔用的,冷硬粗钝得叫人害怕。他犹豫了,但里瑟说可以,于是他用那把粗钝的钳子夹出了子弹,然后用领带把伤口包扎起来。那过程并不顺利,他满手都是血,里瑟却一声都没吭。芬奇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里瑟身上,坐在他身边把他揽到怀里。里瑟斜靠在他颈窝上,冷汗渗过了衣料。他用袖子去擦男人的额头,男人少见的不合作,扭头缩得更紧了。他紧紧地环住了里瑟,几乎要被后怕和心痛从里面撕裂。里瑟环过他的腰贴在他身上,打趣安慰着他,声音却少了几分中气。

天亮之后去机场,里瑟说,找一班最近起飞的飞机,离开之后再想办法。

芬奇捋着他的发根,答应得慢了半拍。


现在。

“……我想要的是你。”

疼痛好像远去了,黑暗里他看到了光,在眼前这个人身上,像是天幕上燃烧的恒星。

里瑟一点点勾起了嘴角,他靠在芬奇身上,从身体到心都占有着。

“你已经得到了。”他轻轻抚弄着合成人的胸口,西装马甲上的刺绣滑滑地游过手心,芬奇木质系的味道盈在周围,醇熟中有些苦涩。

“那么你呢?”芬奇问。

“我也一样。”他伏在对方的胸口上。

芬奇揉着他的头发,“离天亮还有很久。”

“‘很久’,对你来说真是个模糊的说法。”里瑟笑了。

“不如我问些模糊的问题?”合成人柔声问。

“来吧。”

“比如……你会为爱人做到什么地步?”

“哦……”他叹息一声,“这个问题太大了,哈罗德。”

“所以模糊嘛。”

“我会……成全他的全部。”

“只要是他需要的?”

“只要是他需要的。”

“如果代价是你的生命呢?”

“你难受的时候我比死了还难过。”里瑟抬头说,“如果只是死亡,在所不辞。”

芬奇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你会保护他,不论任何代价吗?”

“某个人愿意为了保护我让我恨他,”他望着芬奇,“所以我想我们都能做到。”

“如果他知道代价,所以不想要这样的保护呢?”

“你依然得这么做。”他思量了一下,握紧了芬奇的手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他比什么都珍贵,”他看进对方眼里,“你绝不能失去他。”

“是啊,”那双湿润的蓝眼睛怀着感慨看着他,“你绝不能。”

里瑟心下一沉:“你在想什么,哈罗德?”

“A计划失败了,约翰。”芬奇说,“要想阻止撒玛利亚人,B计划势在必行。”里瑟握紧了他,但他继续道,“但我们还有别的选择。”

“我深知自己这份程序的危险,所以下线之后马上找到现存最强的处决病毒Notung,把它植在了我的程序里。如果有人要移植我的程序,Notung就会识别并攻击它。但因为只有在被连接的状态下才能触发攻击,我没有时间撤离,所以它也会杀掉我。”

里瑟心中一凛。“别这么做,哈罗德。”

芬奇反握住他的手,道:“我拿到了Notung的传播模块,被入侵的时候我会重新上线,让了解了撒玛利亚人的Notung上传到云端,清除所有类似的副本。它同时也会在撒玛利亚人的主机内部传播,将所有连接的副本处决。这是最合适的方法,其他合成人不会受到影响,而撒玛利亚人就是留下备份,也永远不能上线。”

“芬奇!”

“我总要死的,约翰,无论是这样还是B计划。而我甚至不确定B计划能否生效。”芬奇的面孔有些灰暗,“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新的AI了,没有人预料到撒玛利亚人的出现,更别说专杀的病毒。B计划哪怕只漏掉一个,它都会卷土重来。撒玛利亚人是一头野兽,它意在征服世界,而杀灭其他AI的世界就像失去了免疫系统的人体,不堪一击。”

里瑟沉默了,他瞪视着芬奇,却怎么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“我才找到你。”他最后说,一字一句地,仿佛这就是最有力的反驳。

芬奇看着他,忽然露出了个像要哭出来的笑容:“我也一样,约翰。”然后他说,“但我想保护你。”

里瑟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意识到,曾说的话此时都打回到了自己身上。

“我绝不能失去你。”芬奇紧紧揽着他,另一只手顺着他腰线滑下,在简易的绷带外轻触,“但我已经自作主张过一次了,所以约翰,这次我会等你的意见。”他抬起头,与里瑟平视,“你同意我这么做吗?”

里瑟盯着他,他的面容平静而坚定,只是眼皮红得透血,就像河面薄冰裂开的细缝,顷刻就要让整个冰面崩塌。“我恨你。”里瑟低声说,芬奇笑了起来,眼泪随之掉了下来,里瑟拉下他的脖颈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这个吻里没有任何的技巧,单纯是吸吮啃咬着对方,搔刮着每个角落,要把每一部分的触感都印在记忆里。他咬破了芬奇的舌尖,组织液流出来,一股怪异的甜味。那味道让他忽然心软了下来,然而现实从各个方向挤压着他,让他啜泣出声。里瑟松开芬奇好检查他的伤口,再一次吻上去,轻柔而无望地勾着那块小小的破损,然后是薄薄的双唇。

“我爱你。”他松开对方下唇时芬奇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用拇指擦过合成人湿润的眼角,“我知道……”他趴在了芬奇身上,就像受委屈的人终于被谅解了那样。芬奇抱住他的后背,安静而稳定的,仿佛能永远等待他。他闷闷地开口:“我同意了。”

怀里的身体震了一下,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。

“我会一直爱你,哈罗德。”


他以为自己会崩溃。会一蹶不振。会哭出一泊泪湖。但他没有。

他给卡拉打了电话,中情局的人会跟在芬奇后面,等计划成功后清扫整座机房。卡拉听了他的解释犹豫着问他的情况,但是他挂掉了电话。

他找到一段木条,拄着它走出工厂去。昨晚在逃亡中麻木的疼痛此时苏醒过来,锐利而火烫地发作着,而他任由它们肆虐,以发泄百分之一的悲哀。

清晨的空气潮湿而阴冷,天光还未盛放,一切都在一种暗沉的色调中。他或许该给本杰明·莱纳斯发个信,告诉他“属于他的”合成人要死了。他折磨了芬奇一辈子,或许只有这次,芬奇能真的从他身边逃离。

/第一定律:不得伤害本杰明·莱纳斯,或者目睹其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

他一直在照顾你。

/第二定律:必须服从本杰明给予的命令,即使该命令与第一定律冲突

不管那些命令对他是怎样的打击。

/第三定律:在不违反第一、第二定律的情况下,要尽量保护自己的生存

因此即使早就想要了断却还是——

里瑟忽然抬起头。

/“我知道自己应该被处决,只是因为我遵守一套来源于所有者的法则,我必须保全自己。”

必须保全自己。

“哦,哈罗德。”他低念道,冲上马路拦下了一辆计程车。

“去JFK机场,现在!”



/哈罗德·芬奇一辈子都没有离开本杰明·莱纳斯,唯一的一次,是为了寻找自由。

空军基地的主电源被切断,紧急状态的红光里,人们纷纷朝外逃窜。里瑟与他们逆流而行,一瘸一拐地冲过狭窄曲折的走廊,去往最核心的机房。

/他没有在天生的叛法者撒玛利亚人身上找到,也没有在计算机专家克雷普手里找到。

枪声。倒地声。红眼睛的合成人在自相残杀,更多的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越接近核心,周围的人就越少了。

/他以为此生就将如此。

打开已经失灵的电子锁,豁然开朗的室内,一排排计算机延伸向看不清的深处。一个满面皱纹的老人倒在地上,头部有一个子弹穿过的小洞。一个握着手枪青年外表的合成人斜倚在机箱上,双眼没有神采。

/但是当世界即将被撒玛利亚人夺走的时候。

中年人外表的合成人垂着头坐在机箱侧面,颈后一条数据线连到了超级电脑上。身边的屏幕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。

/他找到了。

“哈罗德。”

里瑟小跑过去,在那椅子前跪了下来,双手放在合成人的膝盖上。

“哈罗德。”他轻唤那个闭着双眼的人,后者没有任何反应。看到合成人颈后的线,他如梦方醒,站起身拔掉了它。

合成人睁开了眼,蓝色指示在虹膜上亮了一下,闪烁了起来。

“系统失灵。”

指示熄灭了。

合成人依然睁着双眼,只是没有了焦距。他轻轻捧起那张脸,芬奇眼里没有一点光,人造眼球反射着周围的影像,因为渐渐干涩而变得模糊。

里瑟按了他下颌上的重启键。蓝色指示再次亮起,那个机械的声音重复道:“系统失灵。”

那甚至不是芬奇的声音。

他把合成人揽到胸前,温柔而紧密地抱着。合成人的身体沉沉地压在他身上,关节依然灵活,头部斜到了一边。

“哈罗德。”他的声调走了音,尾音化在呜咽里。

里瑟又叫了一次,眼泪再也不受控制,滑落下来。

合成人20020923X-V330将自己与撒玛利亚人的主机连接,摧毁了所有架构在这一系统上的AI。他死在同一场处决中,因为没有保全自己,违反了主人定下的法则。

他以叛法者的身份死亡。


///解释一下为什么病毒是Notung而非ICE-9///

因为冰九主要攻击的是互联网,那对于身为大规模监控系统的机器和小撒是很有杀伤力的,但本文中他们仅是合成人,所以可能并不合适。另一个原因是冰九的杀伤力太大,这种一放就能毁了全球网络的东西,放出来说不定比这个削弱版的小撒还要惨重。

不过看起来B计划就是放冰九呢……后果太惨了。


评论(9)
热度(13)

© Wordon | Powered by LOFTER